毫无疑问的疼得它嘤嘤直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铁菊能抗住被盐和高度白酒混合双打,人也不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它这嫩的不行的小皮肤,能不疼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可以用花洒直接冲,但是脸和耳朵不行,万一进水发炎了又是新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霄只能用挤压瓶装温水慢慢冲洗,再用沾湿了的棉巾一点一点的擦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的小白罐罐被盐和酒杀得眼眶通红,疼得嘤嘤直叫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霄这也顶着一头泡沫,强忍着混着洗发露的水流到眼睛里的酸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一狐愣是都双眼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算给它清理好了,草草的用浴巾把它一包,陆霄赶紧把自己脑袋上的泡沫冲干净,连带着搓了搓又干又疼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奶的,怎么感觉自己也被生腌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草草的擦了擦身上的水,陆霄坐在马桶上把包着小白罐罐的浴巾提了过来,慢慢的用搓揉的手法给它擦干身上的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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