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到雪季,但山里夜间的温度也一样冷的刺骨。
山风瞬间就打透了陆霄身上的毛衣,像钝刀子一样在皮肤上割来割去。
但是陆霄却顾不得这些。
他三两步跑到窗前,半跪下去,查看那头已经人事不省的雪豹的情况。
当视线移到雪豹的头部时,陆霄再次愣住了。
夜色昏暗,刚刚他的注意力又全在血迹上,竟然没发现那头雪豹的嘴里,还叼着一只湿漉漉的、身上还沾着血水的小雪豹。
分明是刚出生的样子。
再看看倒在地上那头雪豹鼓胀的肚子,经验丰富的陆霄瞬间就有了判断。
这头雪豹,应该是难产导致的迟产。
轻轻的掰开它的嘴巴,陆霄捧着那只微微挣扎的小雪豹进了屋,然后又快步跑了出来,连拖带拽的把昏迷了的雌性雪豹拖回了屋里。
有一说一,体重百多斤的成年雌性雪豹,拖起来还是有点费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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