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!”她立刻抬头瞪他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他捏了捏她的脸,“你是那种会在凌晨三点给屠泽发邮件讨论学术问题的人,而我还在为季度报表熬夜。你是能在中院脑外科主任面前谈全息模拟手术方案的人,而我开会时还得偷偷查专业术语。”
“可你也是沪市最年轻的投行副总监。”她反驳,“你在资本市场做的并购案,动辄几十亿。我们只是在不同的战场罢了。”
“但你的战场更大。”他低声说,“你不只为自己拼,你还想带着整个南方片区的技术体系往前走。你想要的,从来都不是一点点成绩,而是彻底改写规则。”
得工怔住。
这句话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锁。
是啊,她不甘心只做一个优秀的执行者。她想要话语权,想要决策权,想要在未来某一天,当有人提起“医疗AI标准化建设”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“得工”这个名字。
她不想被分果实,她想亲手种出一片果园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她声音很轻,“不想再经历高三那次的感觉了。明明可以更好,却因为自我设限,止步于‘够好’。”
许卓将她拥入怀中,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才更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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