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王看着手中刚刚送达的密报,脸上悠闲笑意,缓缓收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戒备森严,黑衣护卫,新翻的土痕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王将密报放在烛火上,看着它化为灰烬,眸中光芒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王那个蠢货,还在为了明面上的三处候选地争得头破血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知,真正的棋眼,根本不在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局,是你布下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赫尘可以说话的话,它一定会非常崩溃地对叶宋讲:那你见过会游泳的马吗,一会儿要是掉下去了你有力气把一匹马拖上岸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”叶青挠了挠头,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毕竟,对他而言,当初能够让孤儿院办下来,已经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了。现在孤儿院已经批准下来了,他哪里还有别的什么想法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步一句,剑出如龙,打得藤条人都破破烂烂,但它们晃晃身体就完好无缺了,随即便见着空中有一道神异的雷光在聚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朝着之前的地方走去,这时候忽然从那黑色石棺的方向响起了一道惨叫声,惨叫声在沙漠的夜晚中显得更加的尖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虎脸,说他不是杀人犯,他是被冤枉的,随后我们给他还了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黑暗中四个也在一瞬失神中的枪手们,就这样被射杀,倒在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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