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松奉的官员死在任上的远比其他地方的多,怕不是发现此事后拒绝同流合污,被走私团伙弄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前的种种疑惑也在此刻尽数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那徐鸿渐无论如何都不退,原来是要护着此等吸血整个大梁的走私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砚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官场的黑暗,到了此刻他才知晓,自己所知实在浅薄。

        贪污者,并非只是贪银两、兼并田地,他们更会为了一己私利为害一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走私,徐鸿渐强烈反对开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走私,徐门把持朝堂,肆意打压诬陷异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走私,松奉被他们弄得乌烟瘴气,民不聊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毒瘤不除,百姓如何安居,国家如何富强?

        陈砚只觉浑身血液都往天灵盖冲,脸仿佛要被撑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呼吸越发急促,连着深吸好几次,依旧压不下要烧光整个松奉官僚的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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