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众考生都是如此,陈砚经历了好几次,也就习惯了,轮到他时非常自觉地将衣服脱光,披散头发,抹了把眉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检查他的兵卒神情并未有一丝变化,依旧按照流程将其一一检查,伸手将陈砚考篮里的东西逐一察看,确认没东西才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砚把东西都收拾好,起身要走,又被搜身兵卒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兵卒从怀里掏出一把篦子,在陈砚的两边眉毛上分别梳了下,这才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砚想不通眉毛究竟要怎么夹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入了贡院,陈砚领到考卷后找到自己的号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号舍,陈砚先深深吸气,不臭,不是厕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抬头看屋顶,瓦片周而全,就连号舍里的两块板子都是板板正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陈砚颇不适应,用布将号舍里里外外都擦干净,还未发觉有一丝异常,陈砚终于接受了一个现实——毫无干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待遇太好,竟让他颇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辰一到,随着云主板被敲响,乡试正式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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