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九岁就中秀才,是当之无愧的神童,莫说陈族,就算平兴县也是多少年出不了一个。
他们陈族若错过了,谁能保证往后还能不能出一个这样的神童。
自陈砚中了秀才,陈族长已经在盘算陈族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了。
这是陈族最有可能兴旺的一次,若是错过,往后怕是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。
陈族长敛下心底的情绪,反问陈砚:“你想如何?”
“小子自是希望族里能护住我。”
陈砚平静应道。
陈族长苦笑摇头:“我陈家湾三百多户,想要拦住几个官差当然可以,但是拦不住官府。”
几个官差敢到人数庞大的村庄抓人,靠的不是他们自己的武力,而是他们背后的官府。
与官差作对,那就是与官府作对,是谋逆的大罪。
陈砚尚显稚嫩的五官舒展开,终于有了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灵动。
“族长以为这官府就是他高家的吗?高家如此行事,多的是人想抓住错漏。我们既陷入困境,又对付不了高家,那就将事闹大,闹到能管的人来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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