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依旧恭敬:“多亏座师指点,方才有学生今日。学生本该亲自登门道谢,奈何路上遇到匪寇,幸得壮士们挺身而出,将其制服,学生才得以脱险。在座师治理下,东阳府百业俱兴,学生万万不敢耽搁,让歹人逃脱,便匆匆与壮士们一同来了府衙,还望座师莫要见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让王申心里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瞧这学生,年纪不大,却是礼数周全,还要上门拜访他,又夸赞了他的功绩,可见对他是极敬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枉自己为了他险些得罪高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那些土匪,眼底已是阵阵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个神童多不易,这些土匪竟敢对其动手,实在是胆儿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陈砚若真被这些土匪伤着了,往后那些同僚见面必先嘲讽他给了神童也护不住,叫他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?

        王申道:“土匪作恶多端,竟连秀才公都敢抢,本官必不轻饶!来人,将他们押入大牢,择日严审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土匪们惊惧的目光中,衙役们将挣扎的六人押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砚静静看着他们离开后,又对王申拱手:“府尊大人,这些壮士冒着被砍杀的风险制服拿刀的匪徒,为东阳府的安宁出了一大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为百姓们讨要赏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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