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车夫脸上火辣辣的疼,此时见陈砚抓着钱不撒手,急得怒吼:“你有银子也不给,是要害死我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既白闻言颇为不满,扭头就与车夫辩驳:“阿砚如此做必有他的考量,难不成你比院试案首还聪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想不到陈砚为何不给钱,可他知道陈砚比他聪明,他只需听陈砚的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瞧见他们好似要吵起来,那几名土匪反倒不着急了,提着大刀看戏,眼底尽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砚心里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土匪不抢钱,故意站这儿看戏,就不怕出现变故?

        怕不是故意让路上的人瞧着,好坐实是土匪抢夺陈砚等人,好隐去幕后的指使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们不走官道并非是因为院试结束了不能走,而是因为大梁律法中明确写明的是举子进京赴考,若有人胆敢劫掠,便是死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三科并未被律法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夫子当时开口说出此律法时,那些土匪并未有一丝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之人更是镇定说出院试不是赴考,甚至还镇定如常地来胁迫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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