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还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因为被柯岑斯折磨疯了,改行玩抽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娜听完顾为经的讲述,她再次轻轻鼓了鼓掌,她看向下方的舞台上的维也纳爱乐的音乐家们。“之前总共挣了1.5欧。不到半年时间,就翻了十倍。1.5欧的十倍是15欧,15欧的十倍是150欧,150欧的十倍是1500欧。维也纳爱乐的一场大型演出的收入大约50万到100万欧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算算看,用不了几个半年,等到你大学毕业的时候,就不是你坐在包厢里听别人演奏,而是G先生坐在台下,别人听你演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莲娜小姐已经学到了“一天1.5欧,两百天就是300欧”的顾氏计算法的精髓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比顾为经更狠,她计算的是指数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为经没有答话,他的CPU正在非常高速的运转,分析着伊莲娜小姐是不是在阴阳怪气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听安娜接下来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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