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当可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克托抽了抽鼻子,他的个子不算高,体型甚至有一点点的娇小,眼角轻微的泛红。竟然看上去有一点点梨花带雨似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《油画》的艺术总监就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能理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为经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兄弟,你不懂,如果期末考试忽然考了超纲内容的邪恶程度是5,柯岑斯先生的邪恶程度是10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那个老太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100。”维克托捂住鼻子,“我宁愿在圣诞节里连续上二十节柯岑斯的课,也不愿意再来一遍了。柯岑斯在她面前,就像是温顺的小猫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为经回忆起了那天画室里的尴尬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同情的给维克托递过了纸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自己没有办法,毕业后去《油画》杂志实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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