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他就是个会谈论两句波普艺术,手上有张毕加索的版画的还是个廉价复制品的小老师而已。就算他真有毕加索的原件,又怎么样?
很厉害么?
他信不信。
顾为经要是愿意去找安娜一说,说他没有好的版画老师,说他被奈尔斯轻慢了,别人摆架子不乐意教他。
别说奈尔斯了,奈尔斯算是什么玩意。倘若毕加索还活着,有伊莲娜家族的关系在,他搞不好能去找毕加索当他的老师,要是安迪·沃荷突然诈尸了。安迪·沃荷的骨头架子就会跑带块小黑板,来给他上课。
顾为经离开时,他的心中甚至有几分轻蔑的嘲笑。
嘿。
“奈尔斯先生,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刚刚错过了什么的。”
顾为经也许脑海没有那么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愤怒的来源,但他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了心中正在涌动的巨大的不快。
这么当面被人刺痛,被人否定的痛苦,让他心中仿佛有一只猛兽在哼哼。
他甚至想到了,也许有一天,到有人要写《顾为经传》的时候,他会把这个故事用一种戏谑的态度讲出来,或者在象征着成功的画展上,轻描淡写的提上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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