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又不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这堂课上,另外一位傻瓜,艾德,就掉了几乎同样的陷阱里。你们也不要笑,他也只是一位自以为,猜到了我的想法的聪明的傻瓜而已。而类似的人,整间教室里还坐着很多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未必是最蠢的那个,只是最着急的冲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问艾德,他有没有看过《油画》杂志的那场访谈。倘若他看过,也许,他就会有所警醒,没有掉进这个问题的陷阱里。然而,更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是,我认为,无论你看过也好,没看过也罢,这个教室里的任何人,在某一刻,都会掉进这个陷阱里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撒谎是对一个人最有利的情景的时候,到底为什么要选择说实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要点点头,就能获得巨大的利益,就能获得财富,成功,以及很多很多的事情。你为什么要选择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岑斯语气里的癫狂气质平缓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静静的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呢?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为经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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