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说,答案是塞缪尔·柯岑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岑斯教授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倒确实有应付这方面事情的经验。但是,抱歉——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他存在,只是你们没有能力回答出我的问题而已。我想,要是伊莲娜女士报了这堂课,那么,她应该知道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布正确答案。这不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美术理论,也确实和什么哈德逊河画派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脸盘的教授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确答案是维特根斯坦。维特根斯坦认为事实的逻辑图像即是思想……他说——‘Denknicht,sondernschu!’,现在,把你们的教科书丢开。关于颜色,不要去想,要去看。水彩的色彩理论同样能够基于这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柯岑斯又进入了之前那种出神的自言自语的领域,讲起了课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刚刚的一切,只是课堂上的一出无需关注的插曲,直到下课的时间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敢提醒柯岑斯老师,现在已经下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刚刚被吓得屁滚尿流,想要逃出“监狱”的艾德也不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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