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可实在太有年轻人式自以为聪明的滑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“它很漂亮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为经是感受到了这种画法的美,为它心动,决定把这当成自己的绘画之道,而选择了这样的画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对曹轩说——“我觉得它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因为这样的画法近些年国际市场的反馈很好,有了前辈的铺垫,放在新加坡这样的场合,能够讨评委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说“我觉得它很漂亮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老没有过多苛责自己,他依然为自己提供了艺术建议,并告诉自己,选择了道路就要走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告诉你们,九岁的维特根斯坦所得出的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岑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奥地利历史上最聪明的脑袋之一,在长久的思考之后,对于人生中所思考的第一个哲学问题,他最终得到了这样的结论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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