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傻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萨拉决定好心的“提点”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样的话,我喜欢它的理由就没有了,它就不再是我认为马仕画廊近些年来,最有意思,最值得关注的画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克·安伦傻愣愣的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这个老太婆之间,肯定有一个语言逻辑能力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它的原因,恰恰是因为它是一场失败的画展。我认为它值得关注之所在,恰恰在于它的不被关注。”萨拉温柔的说道,“懂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场展览具有艺术世界里最迷茫的特质——一个没有搞懂自己想要干什么的画家,搞了一些自己也搞不懂是什么的作品出来。在自己也搞不懂是为什么的情况下获得了成功,然后又在同样没搞懂是为什么的情况下走向失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想用篝火前的一场滑稽的舞蹈去呼唤财富之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财富之神又早已离他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比这更能影射出现代社会之中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迷茫的了,这种迷茫本身,是如此的诱人。至于那场展览——它无聊的让人想要拔腿就跑。我相信,伊莲娜女士的文章写得很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伦先生?听说彩色插画对于孤独症儿童的康复,有一定程度的辅助治疗的作用。你有考虑去行医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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