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拉耸了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上的戴克·安伦目睹了这场对话,他也是今天这场内部预告会上的客人,要不是萨拉出现在这里,他本该是整个会场里,最引人瞩目的来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两位《油画》杂志的艺术总监在大厅里剑拔弩张的吵起来的时候,就没有那么多人关注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戴克·安伦甚至感到了由衷的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消息是藏不住,就像谁都不可能用纸去包住火,安娜·伊莲娜就是一团能够把相关联的一切烧成一团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哪里,烧到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油管频道里,她烧的范多恩屁滚尿流,在美术年会上,她搞的布朗·莱文森引火烧身。她跑去坐船,刘子明人家好端端的大轮船,不知道航行里程可以环绕地球多少圈,一直都没事,都快要拖去报废拆解了,她一上船,船被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泰坦尼克号撞了海面上的冰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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