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不适应突然来的这么多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掏皮捣蛋的猫猫,今天都只是在壁炉边的地板上安静的晒着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全都是傻冒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就算是牵一头大奶牛进来,都知道,那种场合不能乱吱声,还不如大奶牛通人性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喵,这大地雷砸自己怀里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大约伊莲娜小姐的确是关心着她的画家的,她伸出两根手指,捏一枚橘子似的把,把嗤嗤冒着白烟的地雷从顾为经手上摘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如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娜不知是真的不生气还是装的不生气,轻描淡写的问道:“卡拉的故事确实让我感动,我对她的经历感同身受,我不觉得这有任何可笑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说可笑,我说的是有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萨拉说道:“可笑是一种表现出来的滑稽姿态。而有趣……我觉得的是一种滑稽而不自知的心态,在令人发笑的同时,底色又是可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鄙夷着艺术所蕴含着的权力关系,又崇拜着这种权力关系。鄙夷成为财富奴隶的人,自己又成为了财富的奴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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