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……”裴皖眼见顾征粼艰难喘息,急忙招呼着:“快,快扶老侯爷坐下。”
“不,裴公公,你带我进宫,我要见皇上!”顾征粼捂着心口,嘴唇哆嗦着:“我想问问皇上,我们顾家到底哪里得罪了雍王殿下,竟要遭此灭顶之灾!”
“父亲……”顾澜庭喉间哽咽。
“澜庭,我们拿上清风剑,进宫,皇上要是怪罪下来,有为父顶着!”
今日的顾征粼,态度强硬得好像换了个人。
“裴公公,是顾澜庭,她先拿剑挟持了我。”祁楠见势不妙,拦着裴皖解释道:“这里大家都看到了,我只是自保。”
裴皖深深地看着祁楠,叹息:“自保?雍王殿下的口气好大,哪种自保是领着兵来杀人的?”
祁楠哑然。
裴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清风剑,摇了摇头。
自先皇赐下“清风剑”,它就一直安静地供在顾家的祠堂里。
日月昭然,清风辉朗,铮鸣息息,可斩邪佞,可断昏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