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娶妹妹，你说，老王八蛋是人吗？”
“姜楠能不跑偏吗？能不腹黑吗？”
“啧啧啧，你还同情上她了呗？”
叶竹青白了男人一眼，没好气道：“姜文渊不是东西，姜天可能也不是好东西，碍着别人什么事了？”
“我还黑道公主呢，你看我做过什么缺德事儿吗？我咋没跑偏呢？哼！”
说完，叶竹青凑起鼻子，冷哼一声。
“人跟人是不一样的。”
陈平安苦笑摇头，“你父亲虽然秘密加入血修罗，害了不少人，但他对你的关爱从未变过，姜楠有过关爱吗？”
“她得到的关爱，都是有目的性的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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