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致命的是,胸口的黑色手印。
陈平安伸手触摸了一下,黑手印的位置黏糊糊的,好似粘稠胶水,同时有臭味儿在空气中飘散。
“平安,怎么样了,你师傅怎么样了?”
楼一梦很着急,拉着陈平安胳膊,不停晃动。
“梦姨,师傅伤得很重,不过保住他的命问题不大,你先别着急,我先为师傅治疗,你们赶紧帮忙给师傅找一套干净衣服来,一会儿我给他换上。”
陈平安定住心神,没有慌乱。
他这辈子见过更惨烈的伤,更凶险的病人,这点小场面不足为奇。
当年,陈平安刚进葫芦岛第三监狱不久,接到过一名狱警出车祸追尾的病情,头盖骨都被揭开了,人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。
有些病看着凶险,其实没什么大事。
“不过梦姨,你要有个思想准备,师傅这一次受伤不轻,体内丹田被高手硬生生打碎,人能救回来,可实力的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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