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天一脸嫌弃。
“洗啊,通常我们每个月洗一次,男人一条大水沟,女人一条大水沟泡着,人多嘛,大家互相帮忙搓泥,一卷一卷的,黑黢黢的,很解压的……”
阿尔扎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。
“行了行了,你别说了,恶心不恶心?”
姜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嫌弃的嘴角直抽动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尸体臭味儿跟狐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对吧?”
陈平安盯着阿尔扎,神情严肃。
“对,那种味道其实不能算臭,但很独特,我反正形容不出来,不过我可以肯定,道场里的那股味道,跟我在天泉寨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。”
阿尔扎保证道,“我的鼻子不会出错的!”
“有人把天泉寨村民的尸体,运送到脚盆鸡了?”
陈平安有一个大胆的猜测,甚至天泉寨一百多口子人的死,罪魁祸首就是脚盆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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