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意味着,无论做什么,都是善良的人。”
“那''善良''这个词还有意义吗?”
台下陷入了沉默。
他们从未思考过这些问题。
王也继续抛出更多的悖论:
“如果生等于死,死等于生,那么我现在是生着还是死着?”
“如果爱等于恨,那么我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有什么区别?”
“如果快乐等于痛苦,为什么我们还要追求快乐?”
每一个悖论都像一把锤子,敲击着这个脆弱的概念系统。
终于,有人开始质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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