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灵儿眼中讥讽之意更加浓烈，冷笑道：“我早就换还了你的恩情了，长命哥。你我之间在无任何相欠，你应该很清楚，如果没有我师傅赐你一场造化，你早就化作一抔黄土了。”
见苏灵儿如此绝情，陈长命浑身发冷。
今日如果他没有保命的底牌，一定会陨落在苏灵儿之手。
陈长命沉默了几秒，决定还是要将心中最后一句话吐露出来。
他目光变得无比深沉，凝视着苏灵儿，冷声说道：“昔日在黄芽山中吴道子想要杀我，我也只能奋起抵抗并杀了他，后来白玉堂和裴山也是想杀我，我也只能反杀之。灵儿妹妹，我从未招惹这些人，一直都在自卫而已，何错之有？”
苏灵儿闻言，脸色乖张了起来。
“你杀了别人，或许没有错，但是杀了白玉堂就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！”
她恨声说道：“琉璃宗毁灭之后，我和白师兄躲避追杀，颠沛流离，这么多年来我和他相依为命，早就亲如兄妹了，你杀了我的兄长，我岂能饶你性命？”
亲如兄妹？
陈长命苦笑了起来，这句话对他来说是多么滑稽和讽刺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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