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逸少爷毕竟有平民血……身子骨弱,能抓到一支毛笔就不错了。”
“万一他抓到手帕或者吃食,咱们可要忍住,免得让侯爷失望……”
……
此刻,侯府中院正堂。
十多张方桌围成圆形,零零散散坐着几名宾客。
中心区域铺着从西陆州定制的地毯,红色的底面上绣着几只雪白云鹤。
而在不远处的屏风后面。
一位披着雪白裘袄,内里蓝色褶裙的美妇人,仔细的掖紧怀里孩童的布袄。
“逸儿乖,天冷了,不能受了风寒。”
“咿呀。”
陈逸任由生母夏婠婠动作,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向屏风外张望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