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龙面色微变,看了眼沉疴,见他不做反应,便硬着头皮说:
“之前几次属下并不清楚,但上一次属下跟随老侯爷戍边,那伤……伤亡实在太过刻意。”
“刻意?”
“并非属下一人这么认为,随行的监察司中人、宗门前辈等都能看得出来。”
“老侯爷几次命令敬业军出关与妖魔厮杀,还说这是学妖庭的‘跃龙门’之法,只有活下来的人才会有未来……”
仇龙拱了拱手,黑着脸道:“侯爷见谅,属下劝不住!”
陈远不作回应,神色更没有一丝变化。
沉默片刻。
“继续讲吧……”
便在这时,堂外传来一道飒爽的女声,“侯爷,属下有事禀报。”
陈远皱了皱眉,看了看自觉起身行礼离开的沉疴和仇龙,开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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