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他跻身进入。被灼热充实着,迟早早却有些说不出的落寞,双手攀附上健壮的背部,随着他一起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郑崇和迟早早才会付叔家里。郑崇的机票已经订好,草草的吃了早餐就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出了迟早早的不舍,他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,低声道:“腿好了就陪着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不敢确定他是否听到了迟楠说的话,含含糊糊的应了个到时候再看。郑崇倒是没有一点儿失望,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过来,心里倒平静,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。他来过又走,心里却是空落落的,好像有什么东西也被带走了一样。再也无法恢复最初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的腿渐渐的好了起来,放下拐杖也能走了。去镇上看过医生,医生说慢慢来,不能太过急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楠本是说好要过来的,却不知道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,一直没有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还在生气还是怎么的,他一直没有给迟早早打电话。问小宝的事,也是打的付叔家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越发的沉默,话很少,很多时候都只是坐着发呆。好像一夕间,所有的快乐都消失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崇也很忙,接电话的时候总是很短就挂掉。总有开不完的会议以及谈不完的生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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