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破的围墙上,一女子被粗鲁的抵在墙上,衣衫凌乱。
清冷的灯光下,女子的面部扭曲着,双手插入男子发根中,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。
巷子里还有好几户人家,虽然不是人来人往,但绝对算不上是一个隐蔽之处。
迟早早的视线只在那女子的脸上停留了一秒,便侧过了头。轻轻的往后退。
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,她快速的开了门,也不顾狼狈,冲进了洗手间吐了起来。
那个,被抵在墙上的女子,竟然是齐瑜冉!她到底有多不要脸,多饥饿才在这附近就行苟且之事?
迟早早趴在马桶上,手指紧紧的扣着马桶边缘。那大片的雪白以及埋在胸前的头让胃部不停的抽畜,酒液混合着食物的酸苦味不停的从喉咙中呕出。
呕吐声在安静的洗手间内突兀极了,直至将胃中的所有东西都呕出,她才一屁股坐在光滑的地板上。
那恶心的一幕一遍遍的在脑海中重复着,迟早早握紧了拳头,良久之后,平静的起身,弄一盆温热的水清洗了一把脸,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。
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掉,阿姨从楼上下来,见她一身的狼狈惊呼出声,“喝酒了吗?赶紧把衣服给换了,当心一会儿感冒了。我这就去煮姜汤,本是要煮宵夜的,小宝闹得很,刚去哄他睡觉了。你嫂嫂真是的,明明是她哄着小宝睡觉,走也不打声招呼。”
“小宝睡着了吗?”迟早早的声音有些暗哑,刚才的恶心震惊已经平静下来,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,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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