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早早尽量的做到鼻观眼眼观心,保持着沉默。那助理已经找了医生,郑崇已经打上了点滴。看到祁子川身后的迟早早的,他的目光中露出了一抹伤悲。
祁子川像是浑然不觉,懒洋洋的笑着道:“郑总怎么那么娇弱,那天不是走得挺早的吗,怎么还感冒了?现在可是大夏天的哪。”
郑崇并未理他,坐直了身体,暗哑着声音淡淡的道:“劳烦祁总了,请坐。”
那助理是很有眼色的,立即便引了祁子川和迟早早去一旁的沙发上坐下,然后迅速的端了两杯咖啡过来。
迟早早没又抬头去看郑崇,像是透明人似的低垂着头坐着。祁子川却并不放过他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道:“郑总这次可真得好好休养呐,这身体可是最经不起折腾的。”
微微的顿了顿,他低头看向迟早早,微笑着道:“郑总的脸色可是比纸还白哪,你说是吧早早?”
迟早早这才抬起头,郑崇的脸上果然没有一点儿血色。估计是没有休息好,就连眼中也是带着血丝的,不知道是太久没有喝水还是什么缘故,唇上有些干裂。
一抹悲怆掠过心头,本是应该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祁子川的,她却没有力气。嗯了一声算是回答。
祁子川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,懒洋洋的倚在沙发上,看着郑崇,又道:“郑总那天在医院不是好好的吗?怎么会突然又严重起来了?”
他哪里是来探病的,分明就是来挑人痛处的。郑崇却像是没感觉到一般,淡淡的道:“大概是太久没病了,来势汹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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