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崇翻了一会儿杂志,大概是觉得索然无味,将杂志丢在了一旁,关上了灯。
卧室里一片黑暗,郑崇躺下没有什么动静,迟早早轻轻的松了口气。刚轻轻的翻过身,人就落入了充满男性气息的怀中。
“用了香水么,怎么好香。”。
那是迟早早的敏感,她忍不住的就要退缩。郑崇却没让,将她扣得紧紧的。
迟早早又疼又没力气,两腿发软。他开了灯,未看她,直接去了浴室,然后再也没有回来。
迟早早在疼痛中起了一身的冷汗,在床上躺了好半响,才开了灯起身去浴室。
书房的灯是关着的,而郑崇的卧室里,却透出些许的灯光。迟早早进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后,顺着门滑蹲在地上。
第二天迟早早很倦,起床的时候郑崇已经自己热了牛奶在喝。见她起床,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,道:“我缺个助理,杂志社那边你别去了?”
迟早早完全没想到他会让她给他做助理,愣了愣,道:“我没做过。”
她没做过,也不想进郑氏。而且,她在杂志社做得好好的,没必要换地方。
“没做过可以学。”郑崇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,显然的,他已经做了决定,而并非是在征求迟早早的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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