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楠的心脏一阵发疼,上前将她抱起,紧紧的搂在怀中。这是他第一次见她那么无助,可是,他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早,没事,还有哥在。”他的声音中带着疼惜,轻轻的呢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的眼泪却掉得更厉害,隐忍着细碎的哽咽声像是一枚枚细小的针,在迟楠的心口上刺着一个个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紧了拳头,眼睛瞥到落在一旁的手机,放开了迟早早,捡起手机,照着她之前拨打的号码打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并没有接通,传来的是提示关机的机械女声,“郑崇,你他妈的混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楠红了眼,将手机重重的砸在地上,一拳打在了柱子上,怒吼出声。他现在恨,恨自己。当初他就应该阻止早早,不让她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迟早早的记忆,迟楠一向都是温和的。对她就算大声的呵斥都很少有。怒吼声包含着数不尽的痛苦,迟早早的眼泪掉落得更厉害,一把抓住了迟楠揍在柱子上的手,低声喃喃的道:“哥,我没事,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拳头上已经破皮,鲜红的液体顺着手背一直往下流。迟早早的眼眶红得更厉害,慌慌张张的拉着迟楠进屋找药箱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楠的脸上带着痛苦的神色,却并不是因为拳头疼。而是,心疼。他只恨自己,就连唯一的妹妹也保护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迟早早找来药箱,迟楠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。迟早早一边给他清洗那血肉模糊的拳头,一边哽咽着道:“哥哥,是不是很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,没事,不过是皮肉伤而已。”迟楠伸手轻轻的揉着迟早早的头发,眸中神色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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