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早早站在车窗边,抓着扶手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,一双眼睛盯着车子飞快驶过的小吃街,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来这边是悄悄的过来的,只留了一封简单的信,算得上是离家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很理智,但却是太过自信。走的时候只带了几千块钱,机票住宿什么的算下来,早就已经没有了。要不是向程小也借了几百块钱,她现在回去恐怕都得走路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饿,看着美食不能吃的感觉难受极了。她咽了咽口水,将视线移回了沉闷的车厢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三次转车,迟早早到郑崇住的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。被挤得浑身上下没有半分力气,她一下车就赶紧的在公交车站台上买了个玉米棒子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医院闹得那么不愉快,她不敢确定郑崇有没有将自己的东西给扔出来。到小区门口见自己进去保安没拦着,不由得轻轻的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楼,要开门时,她不由得有些坎坷,暗暗的祈祷郑崇没有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祈祷明显是不现实的,郑崇那一身狼狈,能去哪儿?她刚进屋,就见他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她,他并未说什么,只是淡淡的瞄了她一眼,便回了卧室。迟早早松了口气,换了鞋直奔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崇是从来都不做东西吃的,冰箱里只有些鸡蛋面条和啤酒。迟早早连挑剔的心思也没有,立即就开始烧水下面。她在家里很少进厨房,但不代表不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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