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喝醉的人竟然还会记得自己做过些什么,简直就是怪胎!迟早早一点儿也不怀疑昨晚上郑崇是不是真醉。像他那种人,如果不是真的醉了,怎么会吐出那个名字。
想到这,迟早早的心情又压抑了起来。吐了口气,拉了拉身上的包,往公交车站走去。
临江这边离杂志社有些远,公交车走走停停,差不多要一个小时才到。有时候堵车,甚至要一个多小时。
这段时间杂志社忙,她又是新人,所以每天都起得走得很早。今天的时间有些紧了,可是迟早早却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时不时的看时间干着急,反而有些心不在焉的。也不顾车厢中的沉闷,吊着拉环呆呆的站着。
下车的时候离打卡的时间只有五分钟,她暗暗的骂了句糟糕,匆匆忙忙的往前跑去。
她的动作停麻利的,打卡的时候只差了一分钟。她暗暗的舒了口气,刚转过身,却见郑崇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。
他很少到这边来,今天却来得那么早。迟早早硬着头皮假装没看见,匆匆忙忙的去了洗手间。出来的时候,郑崇已经不见,她不由得轻轻的松了口气。知道他知道了昨晚的事,她就算是再装作淡定,也做不到真正的若无其事。
身上只有几十块钱,中午的时候迟早早没敢去吃饭。在外面买了两个包子就回了办公室。程小也请假,可没有人再请她吃饭了。
迟早早最好的地方,就是无论什么样的生活都能过。好的能淡定,不好的也能将就过下去。
才刚吃了一个包子,主编莫莉就拿了一份便当走了进来。迟早早咬着包子含糊不清的叫了一声主编,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口水。她张着一张娃娃脸,成天都是笑嘻嘻的,还有些小幽默,和同事们的关系也不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