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胆小,但是,没有人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。于是,江应景只能是拜托局子里的朋友好好的‘照顾’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就算是再恨江应景,也经不住威逼和利诱。终于在早上承认,他是想吓吓江应景,让他尝尝害怕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小也过来的时候,江应景差不多可以确定,那人是没有感染上什么病毒的。只是等待着他亲口承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她对陆放提出离婚,又一直躲着他,他决心赌一次,借这次再逼她一次,如果,她不为所动,那么,他真的是该放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这些话的时候,江应景一直都是讪讪的。心里坎坷得很,他真的不是想让她担心,只是想听听她的心里话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程小也会气得端起酒杯就泼到他的脸上的,但是却没有。程小也很冷静的站了起来,直接就往卧室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应景讪讪的跟了上去,才刚到卧室门口,里面的人就砰的一声摔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了摸鼻子,想进去,又没敢进去。犹豫了一会儿,灰溜溜的回了客厅,将碗筷都给收拾了,又去洗了澡,才在卧室门口继续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没有一点儿声音,他本是想敲门的,又想到这个时候她肯定在气头上,敲门也没有用,于是又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怜巴巴的在门外徘徊了五六分钟,终于鼓起勇气去敲门。手还未碰到那门上,眼睛落到门锁上,脑子中闪过了一抹灵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敲门,而是将手放到了门锁上,轻轻地扭了一下。门锁在力度下应声而开,江应景的嘴角闪过了一抹狡黠,轻轻的推开门,轻手轻脚的就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没关上,能说明一件事情,那就是,程小也不是真的在生气。他的底气略足了一些,嘴角不由自主的就勾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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