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也已经很久没来过了,小道两旁长满了杂草,一座座的墓碑在阴冷的天空下立着,说不出的萧条荒凉。
因为才过过年的缘故,有的坟墓前还留着水果糕点以及一些钱纸香的灰烬。那灰烬已经被雨水给浸湿,黑乎乎的一滩。
昨晚下过了雨,上山的路有些滑。程小也久未运动,走得吃力极了,才走了一半不到就摔了两跤,手掌被擦破了一些皮,裤腿上沾满了泥浆。
她像是不知,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恍恍惚惚的继续往上爬。点点的毛毛雨落在那有些凌乱的发丝上,很快便积成了碎碎的小雨珠儿。
山道安静极了,大概是太冷的缘故,连鸟儿也没有一只,死一般的寂静。
程小也到了左蒙的墓前,将手中的花放到墓碑前的小石台上,怔怔的看着那墓碑上笑靥如花的女子。
过了很久,她才蹲下身子,将带来的酒打开一瓶,围着墓倒了一圈,然后在也不顾冰冷,在墓前坐下,一口口的喝着另一瓶酒。
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点点的滑下,胃里灼热得生疼,她伸手轻轻的去抚摸那照片上的女子,眼泪突然滑下,打落在裤腿上。
时过境迁,总有那么一些东西不复存在。像爱情,像友情。
有人信誓旦旦的说着,一辈子不会变。可这一辈子太长,诺言终成空。
只有她们,永远停留在那个阳光最灿烂的夏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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