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江应景才知道,齐光看起来就是一大大咧咧的小伙子,实际上却是拳王收下的弟子。如果那天程小也不是天刚亮就出门他没发现,根本不可能被林清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已经商量好,他从前门进,尽量的拖延住林清和那个男人,别让他们伤害程小也。而齐光则是从后面的窗子里翻进去,制服这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实在拖延不了,再应允林清的要求。怕林清会以伤害程小也来要挟他,他故意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。可谁知道,那个男人却是个厉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竟然以伤害程小也来试探他,他身上是带了设备的。他在仓库所说的每一句话,陆放都能听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放乱了心智,当即就给林清打了电话。本来以为,撇清和程小也的关系,林清就不会对她怎么样的。可谁知道,程小也竟然会跃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布局,他们什么都想到了,可却忽略了程小也。一个人在最无助的时候,即便只是被普通朋友弃掉,也会心灰意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他们俩对程小也来说,意义并不止于普通朋友。她当时的绝望,任谁都可以想象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应景一杯杯的喝着酒,仿若那酒不是酒似的。何厉原见他不说话,自己念叨着没趣,起身上厕所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应景正喝得不知道今夕是何夕时,一个满身酒味的女人在他身边坐下,大着舌头道:“江应景,你你你这个负心汉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是斩钉截铁,说着啪的一声将酒瓶放到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