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药铺”和“解药”,人群眼中熄灭的希望之火似乎又跳动了一下。然而,就在这时,一阵刻意压低、却充满惊惶的议论声,如同冰冷的毒蛇,钻入赵清真的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听说了吗?宁波府那边也闹起来了!比咱这儿还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止宁波!绍兴府、嘉兴府……钱塘江下游,靠近海边的几个县,都传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县!整整五个县都在死人!听说……听说宁波府慈溪县,一天就抬出去几百具尸首!棺材铺都空了,草席卷着就往乱葬岗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完了……完了完了……这瘟神,长了翅膀飞过去了!挡不住了!挡不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那‘猪婆龙’!肯定是它发怒了!水退了还不肯放过我们!要我们死绝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就是猪婆龙!它没吃饱!它要童男童女!要活祭!不祭它,瘟神就不会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猪婆龙”?赵清真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向那个提供消息的老者,也是刚才问话的人:“老丈,方才听人言及‘猪婆龙’,此为何物?与眼下瘟疫有何关联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听到“猪婆龙”三个字,脸上本就深刻的皱纹瞬间扭曲在一起,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极度的恐惧,如同看到了世间最恐怖之物。他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,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听到,这才压低声音,带着颤抖说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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