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伤口,云来拖着身子进了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的水滴答滴答,没一会儿脚下一片都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收拾了一下伤口,换了套干净的衣服,云来躺在沙发上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久才起身回房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云来都没出去,因为桑家已经找到了上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确定桑家会不会在那里守株待兔,但不去是最保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在家中云来一直在研究新的阵法跟符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的黑衣人给了她很大的危机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的道行是比宣城的其他人高一些,可同样比她高的人,不在少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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