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。”
“唰——”
“谁那么大的胆子,竟敢当街惊扰公主的厌翟!”那名为追月的侍女猛地钻出马车,一张讨喜的小圆脸上写满了出离的怒意,“倘若不慎伤到了殿下,你们可还担待得起?!”
“万一殿下今日有个三长两短,尔等……”
“好了,追月,不过是一只酒盏罢了,莫追究了。”
那火气上头的侍女滔滔不绝,怒斥之中,那厌翟车内又传出一人清越如泉的声线:
“本宫在外多年,难得回京——今日还赶着要进宫拜见父皇母后呢。”
“殿下,您总是这样一副好脾气!”追月哼哼着憋鼓了脸。
酒楼里,萧珩见此心知不能再躲,便只恨恨瞪了屋中那一众纨绔一眼,遂硬头皮,伸手拂开窗上半卷着的遮光藤帘。
“抱歉,适才是在下不慎惊扰了鸾舆。”萧珩垂眼,一张猛一眼过去,漂亮得稍有些难辨雌雄的脸,就那样暴露于众人眼前。
“在下萧珩,改日必将登门请罪——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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