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这封信是谁送到我桌子上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手中言辞恳切的申报信后,雷纳德眉头紧锁,满脸不悦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织工行会居然投递申报书,找我哭诉日子过不下去了,希望能减些税收……他们的税收减了,今年市政那边怎么办?教会区和拱廊这边的绿植去年就该翻新了,不收他们的税我从哪儿调钱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织工行会那边确实有点困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翻了翻对应的材料后,秘书官小心翼翼地提醒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六年前打输了之后,王国对外的海上商路被抢了两条,贩运织物的那条就在其中,弄得很多东西卖不出去,本来就倒闭了一批织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您和宝……和那家一起经营的北上陆路商道,虽然还能继续贩运织物,但要被艾希托王国抽重税,导致利润非常低,所以他们可能确实有点困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微微眯了眯眼睛后,雷纳德眼带冷意地看向了自己的秘书官,神色不善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织工行会给你送钱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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