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珩松开她,懒得和她讲什么大道理,相信经此一遭,她心里早就比听了十本书的大道理都灵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珩垂眸看了看地面,抬手掐诀,顺带又横了项月容一眼:“走开点,去阿隐背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月容委委屈屈地搅着衣角,急需温柔的阿隐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温度毫无征兆地骤降,姜珩指尖法诀已成。四壁的结界轰然碎裂,一场罕见的鹅毛大雪飘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隐的虎背之上,项月容就这样和那群“货物”们一起,看着带给他们绝望的牢笼被焚烧融化成焦土,缓缓被漫天的大雪覆盖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洁白的雪就将整座玄武城完全遮挡了。姜珩手中法诀一变,一地的雪瞬间化作冰晶,整个玄武城的残骸,都被冰封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残阳的光撞在冰封的城郭之上,一眼望去,只碎成万千冷硬的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武城成了一座冰原,冰壳之下是烧熔后凝固的焦黑岩石,像一头巨兽的筋骨,即便匍匐冰冻,依然狰狞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珩收拢了周身的寒气,发烧凝结的冰珠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卷过冰原,掠过林立的断壁,卷出呜咽似的啸声,顺着旷野传向四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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