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些册子都是段斯辰亲手所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他留下的东西,哪怕是批注过的策论诗词,阮流筝都一一搬来了流弦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案几上这些,却是阮流筝翻遍段斯辰的遗物后,找出来的从头到尾都是他手书的文章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隔多年,虽然段斯辰的音容笑貌在她心中挥之不去,但她早已不会再为他哭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今日将这些册子全都排列在眼前,阮流筝才再度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眼扫去,书封之上赫然端端正正地写了书名:

        《宰辅政要》《中枢总略》《御心策》《制衡之策》《六部纪要》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诸如此类,他将自己身居高位后的所思所感,总结出的御下之道、管理大型部门的经验之谈,全都整理成了各色各样的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她不曾见他书写过,却应当是身居高位许久之后才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斯辰根本不需要写这些东西,他对于流芳百世也没有兴趣,更不想留下什么供后人瞻仰的治国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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