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陆清安乐意回答,这可是他这几年琢磨出来的好方法,要是能被推广出去,让别的大队受益也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养猪,首先要注意卫生,猪舍要干净整洁,这样猪才不会生病,其次,就是吃的要费心,我这琢磨了几年,琢磨了个方法。把猪草和老菜帮子混合煮了,再配着点米糠和麦皮,如果有豆渣最好,这样猪爱吃,长得也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女记者听说拿菜喂猪,又跳了出来,“城里的工人同志吃菜都难,你们大队竟然拿蔬菜喂猪,这不是搞资本主义作风?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场瞬间一阵静默,苏茉来了也有一会儿了,实在听不下去了。这女记者一看就是授了谁的意,过来找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记者同志,你是想当个反革命分子,挑起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的矛盾吗?”苏茉声音不大,但在场的人都听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记者当即脸色一变,厉声斥道:“你是谁?怎么胡乱给人扣帽子,别是敌特分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下乡知青苏茉,要说扣帽子,还是你擅长,一会儿资本主义作风,一会儿敌特分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女记者当即脸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茉拿下背篓,放到地上,幸好她过来的时候,顺带把老菜帮子背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过来送老菜帮子的,各位记者朋友可以过来看看。这是我昨天腌酸菜的时候摘下来的,菜老了不适合人吃,所以送来喂猪。这一筐老菜帮子,大队会给我计一工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老菜帮子,如果不送来喂猪,也是在地里腐烂。这么合理利用、变废为宝的事情,怎么在这位女记者口中,就成了资本主义作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各位记者探头一瞧,确实不是什么好菜叶,看着确实老了,而且有些还发黄了。这东西呢,丢了也成,但真要吃,也不是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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