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这张嘴,此刻就和开了光一样,如圣人口含天宪,说不能飞就不能飞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种被私塾中的年轻先生手持戒尺啰嗦管教的既视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不得不“听话”,否则真会被打一下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伤害性不高,侮辱性极强。

        雪中烛娇躯颤栗,这辈子都没有受过如此侮辱,哪怕此前曾被他缴剑一次,都只是棋差一招而已,哪有眼下这般屈辱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真把她一脚往泥土里踩,毫不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雪中烛手边,正插在泥地里的雪白长剑,似是感受到女主人的某种情绪,微微颤动起来,发出蝉鸣般的细微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黄金佛首上的儒衫青年“大意”闭目,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刹那,雪白剑气陡然出现,溢满雪中烛所处的深坑,深坑中,佩剑“知霜”拔地而起,冲向高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它刚离三尺,就遥遥晃晃起来,像是受到了某种规则的重压,有些“无力”的坠下,来回一趟,宛若一道抛物线,重新插在雪中烛的身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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