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会轻便很多。
娃娃拽着破碗爬到了顾岳的胸口,和碗一起,重新藏到了顾岳怀里。
列车依旧在无休止的运行着,车轮碾压轨道发出刺耳的隆隆声,仿佛永远不会停下来。
窒息感越来越强烈,胸腔的挤压感让人根本喘不过气。
顾岳清楚的看到,有人的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,几欲休克。
而更多的人则是紧闭着双眸,脸色惨白的等待着,这场酷刑的结束。
这种状态下,谁都不愿意说话,顾岳大概率不出线索,她也不想问。
她现在的这具身体个子不高,胸腔正好处于车厢内密度最大的,也是最挤的高度。
她觉得,自己真的快要撑不住了。
两眼已经开始发黑,身体也因缺氧而变得冰凉,就连意识都开始迷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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