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碎的哽咽,犹如受伤的小兽,脆弱而又哀伤的呼唤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位会摸摸她的脑袋,告诉她不要害怕的父亲,却永远不可能再出现,在她的眼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岳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,犹豫着扯了些纸巾递给她,随后带着安抚意味的,拍了拍旗袍女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说些什么,她不太会应付这种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这种情况下,语言本就苍白无力,一点点肢体接触所释放的善意,就已经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足够让人放下所有的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旗袍女几乎是本能的,像小时候钻进父亲怀里肆意哭泣般,将脸埋在了顾岳肩上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岳整个身体一僵,肩上的濡湿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宇亦是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没看到过荞茶如此失态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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