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看起来如遭雷劈了一般,狼狈极了。
顾岳快步走上前,想将旗袍女扶了起来,这才看到对方胳膊上有不少伤口,全是被不明物质腐蚀出的,一块块的黑色伤痕。
可还不等顾岳碰到她,旗袍女就一骨碌重新爬了起来,再没有那份优雅和从容,眯了眯眼睛咬牙切齿:
“追!”
“它还没跑远!”
女人说着撩开衣袖就往前跑,一个冲刺就爬上墙头,动作流畅又野蛮。
下地栽种的她穿的早已不是旗袍,而是棉麻的白色衣袖,和配套的宽松棉麻裤,尽管是大幅度的动作也不会影响到什么。
但这前后的反差,还是让顾岳有些不适应。
“跟我走,我在它身上下了追踪咒术。”
女人半蹲在墙上,咬着皮筋,将乱糟糟的头发重新扎了起来,简洁干练的马尾,让她多了分飒爽。
说完女人也不管顾岳跟没跟上,拾起立在墙头的铲子,便从墙头一跃而下,急速向某一方向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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