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女人只是摇了摇头,有些为难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顾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次说过,我只能看无意识的物品,这株植物是有灵魂的,虽然很淡,但有魂就有意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恐怕看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眼睫微垂,温柔的脸上满是歉意,顾岳连着来了两次了,自己都没有帮上什么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是的确觉得抱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,将自己浅浅能感应到的,一些极为有限的线索同顾岳讲了讲: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意识体的存在,我很难看到全貌,只能尽力和你说一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感觉到这株植物的灵魂很破碎,且十分微弱,仿佛是从一个巨大的整体中,撕裂出来的极其微小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旗袍女语速慢了下来,闭着眼轻抚这株植物,微微歪头蹙眉,正在努力的感应着这缕残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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