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棒子:“我在醋。”
章旷:“从盘古开天说起。”
杜棒子:“啊?”
章旷:“从你怎么开始酿酒说起。”
杜棒子开口:“我十来岁的时候,老父亲去世了,没有了生计,当时的县老爷,听说我的事儿,又听说我姓杜,就让我到县衙做酒糟。”
在大宋,私自酿酒其实是不犯法的。
但!酿酒不用在朝廷买的酒曲,犯法!
酒税是一种非常夸张的收入,一开始是不允许私下酿酒的。
但是,大宋这么多士大夫,士大夫不喝酒,怎么当墨客骚人?
戒酒?
世界上,最难戒断的东西,如果钱和权不算在内,那酒是最难的,戒断反应最强,往后才是别的成瘾物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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