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修建堤坝五年不成,八年之前那个冬天,修建了四年的堤坝被冲毁。民工冻饿劳累,死了200多人,是不是你的责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你却被细数‘政绩’让皇帝老儿知道,把你调入京城。张伦这样与国有功,又真正修好了堤坝的人,怎么没被调入京城?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旷问完之后,范仲淹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旷:“我来告诉你答案,因为张伦不会被王曾这个丞相保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群人,毫无半点政绩,却被互相吹捧,抬到了中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旷:“你记住,你这辈子就干过半件对民有好处的事情,而且还没干成,还活生生饿死了两百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殊看范仲淹神态不对,转头:“你这匹夫说什么?朝堂之中的事情哪轮得到你这种不学无术的人来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匹夫?”章旷:“开始比身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所谓神童的同赐进士都可以讲,我这个状元讲不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你的理论,我讲的时候,你该跪着听,以示尊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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